About TinTin

A lover of photography and trekking with interest in a wide repertoire of music. Love exchanging ideas with anyone around.

Contax 與我

自從與 CONTAX 鏡頭結緣,已先後購買了 Distagon T* 28/2.8、Planar T* 50/1.4,兩支鏡頭陪伴我走過香港的山頭,攀上吳哥的遺跡。逐格逐格調教光圈,慢慢扭動鏡頭調教焦點,然後按下快門拍攝一張又一張令我滿意的照片,每次「互動」均令我更喜愛攝影,也更喜愛那兩支鏡頭。

鳳凰展翅(鳳凰木),攝於柬埔寨暹粒 Preah Ko

早前購入了一支 Contax Carl Zeiss Distagon T* 2,8/25,一支 Made in West Germany 的鏡頭。除了可以肯定是 Carl Zeiss 原廠出品外,Made in West Germany 這幾個字也有特別的意思。

Contax Carl Zeiss Distagon T* 25/2,8

西德,代表了德國分裂為東西兩邊的時代,代表了共產黨殘害歐亞的歷史。隨著柏林圍牆倒下蘇聯解體,「西德」一詞亦成為歷史,這支刻有「Made in West Germany」的鏡頭亦永遠成為歷史的遺物。

近日香港天陰,只好在家中拍照測試,期待早日能帶 2,8/25 到野外看山水昆蟲。

“Listen, partner. I may look like a dog, but I only play one here on Earth.” – Frank the Pug by Distagon T* 2,8/25

暹粒的路牌

Gallery

路牌默默地豎立在人來人往的路邊,簡明扼要地把重要的訊息告訴道路使用者,有時是下達諸如停止、不准右轉/左轉等指示,或是提醒人們在那個路段需要注意身邊的甚麼。雖然路牌毫不起眼,不過我卻從中看見當地的特色。 「象出沒注意」-攝於通往大吳哥南門的路,該處有商販提供騎大象進吳哥的服務,多頭大象長期在該路段行走。由於大象是生物,行動相比汽車或 Tuk Tuk 緩慢,所以其他道路使用者必須忍讓。 「學童出沒注意」-攝於從高布斯濱(Kbal Spean)回大吳哥的路上,留意路牌明顯畫著一位提著菜籃紮著髮髻的女士,她拖著的是位挽著小手提包、穿著裙子的女生。但明明路牌附近那間是男女校,為什麼路牌只有兩母女? 「盲人出沒注意」-攝於暹粒市内,但我好像沒在那附近看見盲人院或標榜盲人按摩的場所。 「此區地雷已清除」-攝於從 Beng Mealea 回暹粒的路上。1979 年,赤柬敗走柬埔寨西北部時埋下地雷陣,當年用以暗算敵人的武器今日繼續遺禍人間。CMAC,全寫為 Cambodian Mine Action Centre,本著「拯救生命和支持柬埔寨發展」,為柬國各地清理隱藏在泥土之下的殺手。 除了路牌外,暹粒的行人過路燈同樣有趣,容後再說。

香蕉花沙律

Cambodia BBQ 內的香蕉花沙律(USD 6)

去年遊覽越南時,我初次與香蕉花沙律邂逅,猶記得當時在河邊那破爛的餐館,面對那一圈一圈的東西,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麼,聽導遊介紹才知道那是香蕉花。香蕉花沙律令我印象深刻,全因那韌韌粗粗的獨特口感,一吃便知香蕉花含豐富纖維,而那甜甜酸酸的醬汁,亦讓我覺得特別開胃。

在香港的越南菜館,我屢次想再嚐這道令我偶然回味的菜式,不知是去的地方不夠正宗,我從未看過菜館的餐牌上有這道菜。香港人是否接受不了「奇怪的」食材?還是所有國家的美食來到香港都會迅速本地化,成為「港式日本料理」、「港式越南菜」等本地料理?

拍攝小吳哥日出時,遇到同是來自香港的 Alan;翌日與他一同探索崩密列(Beng Mealea)。在 Cambodian BBQ 為他餞行時,看見餐牌上有香蕉花沙律,立即叫來品嚐。侍應端上菜色後,他和我初接觸香蕉花沙律時一樣對那道菜感到好奇與陌生。席間與他繼續閒聊,方知他小時候居於農村,砍過香蕉,知道要避免香蕉長出種子,農民要砍掉一條紫色的東西(即香蕉花),但卻從不知道那東西可以弄出美味的菜餚。

Khmer Kitchen 賣的 Banana Blossom Salad (USD 2.5)

離開柬埔寨前去當地人的街市逛了一圈,各式各樣的時蔬鮮肉與香港街市所見的相似,除了林林種種的香料鮮有在香港看見外,用繩子扎住放在竹籃內,紫色的香蕉花也是一種特色食材。紫紅色的香蕉花有粟米般大,光論外型實在有點像紫色的粟米,但裡面卻沒有粟米的芯,也沒有果實,一層一層的只是花瓣。造菜時把香蕉花紫紅色的外殼摘掉,把黃色的嫰芯切絲,拌以肉絲香料醬汁,便弄成美味的香蕉花沙律。

在柬埔寨街市擺賣的香蕉花

如果有機會前往越南、柬埔寨等地,我覺得大家一定要嚐嚐香蕉花沙律。你可能不會愛上這種食材,但那獨特的口感卻絕對令人偶然回味。在寫這篇文章時看見香港尖沙嘴某大型商場有餐廳提供香蕉花沙律,索價 $155,看照片估算那個份量大概兩三口就能吃光,好像太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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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型、AB型與登革熱

我在柬埔寨暹粒入住的旅館附近是 KANTHA BOPHA 兒童醫院,醫院外竪立了大型標語牌,呼籲 B 或 AB 型血型的人士捐血,幫助受出血性登革熱 Haemorrhagic Dengue Fever 感染的兒童。

Kantha Bopha 兒童醫院外的宣傳牌

平常香港紅十字會僅呼籲 A 或 O 型人踴躍捐輸,為甚麼這裡卻呼籲另外兩個血型的人呢?

身為 AB+ 型人的我十分好奇,於是在酒店用 WiFi 上網看了一堆資料。

網站引用 Bloed Een onderzoeksinstituut 1999 Nederland(本人未驗證)有關各地血型資料,柬埔寨的血型分佈為 O 48% A 28% B 19% AB 5%,以其相對罕見性來看,的確需要 B 型血,但為甚麼他們也需要 AB 血呢?

在高中唸生物時,課本雖把 AB 型人稱為 Universal Recipient,即是這個血型的族群能接受所有其他族群所捐的血,但那僅指輸紅血球時的情形。如果因病情需要,病人需要輸入血漿和血小板時,AB 型人則變成 Universal Donar!O、A、B型人都能接受AB人捐出的血小板,而AB人卻只能接受AB人的。

出血性登革熱肆虐柬埔寨,病毒主要襲擊兒童,徵狀出發燒頭痛外,更有出血現象。由於沒有藥物可以治療出血性登革熱,醫生只能為病人輸血和血小板,AB人的血小板在這時即能大派用場。

Kantha Bopha 兒童醫院外的血站告示牌

了解過當地的醫療狀況後,雖然一度有衝動進去捐血,但那不明的衛生情況卻令我卻步。在找資料時,看見有外籍O-醫學生分享她在當地捐血的經驗,看過文章我也相信這是一件相當有意義的事情。如果我舊地重遊,相信自己會將捐血列為行程之一(當然會找一個衛生和有規模的捐血站)。這種經驗應該非常有趣,亦相當有意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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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索崩密列

前往崩密列(Beng Mealea)前的一天已去了電影盜墓者羅拉取景的 Ta Prohm,看過脹滿樹木的神殿。不過由於遊覽吳哥大小圈的遊人極多,柬埔寨方面已加設了例如木梯級、圍欄等安全設施,保護遊人的安全和重要的遺跡。崩密列位處離吳哥窟主建築群老遠的地方,搭 Tuk Tuk 需要經過沙塵滾滾的村落、一望無際的農田才可到達,行車時間約一個半小時。寺院入場費亦不包括在吳哥通行證內,進去崩密列宮區域前,另需下車買 $5 的門票方可通行。

前往崩密列的路上,村民用牛車運貨

在崩密列護城河外下車,走過石橋後便看見崩密列的正門,昔日的牆壁、支柱、天花散落一地。幾名柬埔寨小童赤著腳,在那堆亂石上跑着,不消三兩下功夫便奔上大門的高處,我站在那兒只看得目瞪口呆。在大門外穿著整齊管理人員制服的伯伯向我笑了笑,說那些孩子都像猴子。的確,有這樣身手,能在遺跡中靈活走動,除了猴子以外還有幾多人?

在崩密列遺跡中四處奔跑的小孩

遊覽崩密列時可沿著柬國管理局設立的木橋漫步,細看身邊的景物,那些長在石磚上的青苔落葉,石柱門框剝落了大半的浮雕,還有已與宮殿建築混為一體的大樹;好像我那樣較有探險精神的遊人,則可選擇從散落一地的外牆石塊拾級而上,並從牆上一躍而下,從外到內探索眼前的遺跡。

我所選擇的入口

進入崩密列的花園,再翻過一幅牆壁,進入走廊間的中庭。崩密列與吳哥窟相似,不過它大部分地方均保留著未修復的狀態,殿內一片頹垣敗瓦,高聳入雲的大樹盤踞著昔日的走廊、宮殿。在一堆亂石上摸索著前行的路,即使踏上相當平坦的平台也不能掉以輕心,平台上長滿了青苔,而且能踏足的空間相當淺窄,萬一失足掉在地上或是發生任何意外,後果相信均不堪設想,因為最近的醫院距離崩密列也有相當的距離。

植物長滿昔日的神殿

踏著散落地上的石塊,看見跌得破碎的神像,觸摸著若隱若現的浮雕,心中不期然地重塑著崩密列昔日的模樣 - 殿的四周有高牆包圍,粗大的石柱支撐著石塊搭成的拱形尖頂;昔日的達官貴人在殿內行走,膜拜著印度教中的溼婆神。看著浮雕佛像,再把時間向前追溯,恍似看見數以百計的工匠在統治者的命令下,在堅硬的石頭上刻鑿出栩栩如生的圖案,修飾著人們覺得毫不起眼的天花線、門檻支柱,究竟他們是為口奔馳而工作,還是一心一意懷著崇敬溼婆神的心而工作呢?

走廊長柱上的雕花裝飾

昔日散發著莊嚴氣派的神殿,隨著文明的衰落而丟棄;建築雖仍屹立地上,但在熱帶氣候下經歷近九世紀的風吹雨打,大自然洗刷了人類文明的印記,樹木再次長滿宮殿。走著走著,腦海徐徐奏起了陳奕迅的《七百年後》,憶起當年在網絡瘋傳的二次創作《七百年後 X WALL-E》的片段及歌詞:

文明能壓碎 情懷不衰 無論枯乾山水
七百年 潮流裡 建築通通破碎

Beng Mealea 的頹垣敗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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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秘的香港仔谷 - 從香港仔走到灣仔

「香港仔谷」是漁農自然護理署的網站點出幾個賞蜻地點,以下節錄漁護署的介紹文章

位於香港仔郊野公園的香港仔谷,是港島最大的山谷之一。…。從香港仔郊野公園入口沿香港仔水塘道,再經金夫人馳馬徑返回香港仔上水塘的一段林蔭小徑,…(最後修訂日期:二零一二年三月十五日)

從文章中,「香港仔谷」一詞應該是一個人所共知的稱呼,也應是有路牌指引你如何前往那兒。可是我卻無法在郊野公園的地圖中找到它;在郊野公園遊客中心詢問一位漁護署的職員,他也摸不著頭腦。

香港仔郊野公園

算了,忘記「香港仔谷」那個名字,反正今天是有著藍天白雲的晴天,算是郊遊的好日子,我先沿著香港仔水塘道走上香港仔上水塘。路上看見一隻慶褐蜻立在枝頭上。

立在枝頭上的慶褐蜻

慶褐蜻 Trithemis festiva

到了香港仔上水塘後,在水壩上看見有一條連接著水壩的橋,覺得很有趣,於是便下去看看。

連接水壩的橋與小屋

康樂及文化事務署古物古跡辦事處的資料僅指那是「連接香港仔上水塘水壩的橋」,卻沒有說明那道鐵閘後面的是什麼。鐵閘上「HKWW」的字樣,我估計是 Hong Kong Water Works 的意思,這個設施坐落在水壩中間,猜想與上面的水掣房有關,不過事實是否如此,我完全不知道。如果這是科幻小說或電影的情節,大門通往一個坐落在水壩裡面的秘密實驗室,裡面有著瘋狂的科學家日以繼夜地研究大殺傷力武器。

香港原生種-大木林蜘蛛(Nephila pilipes)

既然已經踏上前往香港仔下水塘的路,我也不走回頭路,繼續進行旅程。沿途雖是林蔭小徑,卻沒看到很多蜻蜓的蹤影。到了下水塘,看見「香港仔自然教育徑」的路牌,便隨便走進去。在林間,除了遇到了香港最大型的原生蜘蛛-大木林蜘蛛(Nephila pilipes),還看見長角蛉。

長角蛉 Glyptobasis Brunnea

長角蛉的外表與蜻蜓非常相似,但卻長有棍棒狀的觸角,讓人非常混淆。我剛開始時也誤以為牠是蜻蜓,不過後來把圖片放大來看,看見那兩條長長的觸角,立即知道自己錯了。以後我一定要好好學習辨認昆蟲的方法,再多看、多查點資料才下判斷。今天先看這篇《長角的蜻蜓》

岔道的路牌

在前往「中峡或南風道」或「香港仔上水塘」的岔道中,我決定經香港仔水塘到灣仔峡道,從灣仔峡道前往灣仔然後回家。在金夫人馳馬徑走著,耳邊傳來黃竹坑的車聲、工程聲,我就像走在人與自然的邊界。從灣仔峡道出來,繁忙的皇后大道東出現在眼前,就好像突破那條邊界,回到大眾心目中那個繁忙喧鬧的香港。

再看漁護署那段介紹文字,

…從香港仔郊野公園入口沿香港仔水塘道,再經金夫人馳馬徑返回香港仔上水塘的一段林蔭小徑…

我相信自己今天已經走過「香港仔谷」,接觸過生活在那裡的生物,但礙於沒有地圖能清楚告訴我「香港仔谷」在哪裡,我也無法肯定自己是否已經踏足該地。

奇怪的校訓-「望子成龍」

十一日夜,獲楊宏通老師邀請,前往元朗為台灣作家劉克襄老師餞行。可惜由於工作關係無法在老師離港前再次登山健行,惟有期待他那本有關香港山野的書早日出版,

元朗大棠路

在人來人往的元朗街頭穿插,發現了一間幼稚園/幼兒園,他們的校徽與「春田花花幼稚園」或「香港大學」相似,不過上面的校訓不是「吾德物賜」或「明德格物」而是「望子成龍」。

校訓為「望子成龍」的珈琳中英文幼稚/兒園

從該校的名字猜想,入讀的兒童從小便接觸兩文三語,難怪家長可以「望子成龍」。等等,校訓不是讓入讀學校的小孩銘記在心的訓勉嗎?為什麼那些小孩需要「望子成龍」?難道年紀輕輕的他們便需要訂立明確目標:我 28 歲要生小孩,然後遵從母校校訓(萬一學校倒閉的話就是「母校遺訓」)-「望子成龍」!明明「望子成龍」的是家長啊!

連中文都弄得一塌糊塗,如果我有孩子入讀該校,我真有點擔心他的中文會學得怎樣。

Project Cambodia

去年六月前往越南後,越發想認識香港週邊的國家;十二月去廈門前 Q 曾提議同往北韓,不過話音剛落已傳來金正日逝世的消息,該區局勢至今仍沒平靜,因此只好把計劃無限延遲。今年五月還是先往世界偉大建築之一的所在地--柬埔寨暹粒。

這次旅程的主要目的跟越南一樣都是拍照,吳哥窟將會是旅程的重點,但現已計劃前往 Kampong Phluk 和 Kampong Khleang。雖然蝴蝶保育園都很吸引,不過相信我沒有足夠的時間前往欣賞當地的蝴蝶(懷念越南的麗蛺蝶)。

今天剛完成張羅旅程所需的攝影器材:

相機:

賣掉 GF1 後購入的 NEX-5N

鏡頭:

Carl Zeiss Contax Distagon T* 28/2.8

Carl Zeiss Contax Planar T* 50/1.4

Carl Zeiss T* Mutar I

Sony 標準變焦鏡頭 18 – 55mm F/3.5-5.6

相當期待 15 日後出發的旅程!

大潭篤水塘水壩

大潭篤水塘水壩

港島所有車路中我最喜歡的是大潭篤水塘水壩,狹窄的水壩是雙線行車的,往來的車輛除了的士、私家車外,還有貨車、泥頭車、雙層巴士等重型車輛。開車駛過時一定格外小心,以防車子的側邊與水壩的花崗岩摩擦,留下難以磨滅的疤痕。

大潭道,大潭篤水塘水壩段

從柴灣前往大潭篤水塘,經過彎彎曲曲,旁邊不是墳場就是密林的歌連臣角道及大潭道,拐個彎看見大潭篤水塘,感覺豁然開朗。駛在堤壩上,往左看則看見停泊在大潭港的遊艇,看起來不過粒米大小,更感水壩的氣勢。

大潭港

今日趁放晴時跑去那邊拍照,忽然聽見隆隆雷聲從天上傳來,立即跳上小巴離開。幸好能在下大雨前逃離現場,否則沒帶傘子、沒穿外套的我肯定變成落湯雞。

雨·夜·行

這個月放假的日子總是遇著雨天,無法登山欣賞植物、昆蟲、飛鳥,總覺有點遺憾。

不過下雨天也有下雨時特有的景色,於是趁下班後的晚上漫步尖沙嘴。

沒有燈飾、沒有激光的會議展覽中心

雨,沖走了地上的塵埃,也沖走了煩囂街道的人群;時間,讓燈火通明的建築脫下色彩斑斕的衣裳,也讓早上熙來攘往的街道暫作休息。

寧靜的廣東道

雨滴答地下著,地上不平處積了大大小小的水窪,映照著廣告燈箱發出的光;落下的雨點激起了泛泛漣漪,猶如為招牌打上一層馬賽克。

玩具反斗城燈箱的倒影

文化中心外,有三五成群的年輕人,礙於天雨,雖騎著掛滿 LED 燈飾的拉風單車,但也無法去室外地方奔馳;濕透的廣場,除了我這位拿著相機拍漣漪的怪客,只有打傘趕路的路人。

雨 · 夜

晚上的尾班船開出後,碼頭拉上了老舊而又有風味的鐵閘,鐵鍊、大鎖把鐵閘重重地鎖著,不准任何人進入。

很明顯,不准進入

雨夜漫步,享受了城市難得的寧靜,看到了這都市的另外一面。